黎璟淵順著霖戚的目光望去，街上擺攤的小販不少，甚至都有了耍把式討賞錢的藝人，什么時候兇殘無度的魔人變得如凡人般如此有煙火氣息？自己竟從未察覺過他們的變化，只能干巴巴的回一句

        “我，未曾注意過”

        霖戚不解的問道

        “怎會如此，這不是你生活的地方嗎？”

        生活？這兩個字對于黎璟淵來說有些遙遠，墮魔后的日子不是喪心病狂的提升修為，就是一次次失去理智的徹底瘋狂，渾噩朝著心底的欲望掙扎的前進，哪有什么平淡的生活過呢

        “那你最后一次見這樣的場景又在何時呢？”

        霖戚只是無意的閑聊，卻把黎璟淵拉入了一段不堪的回憶里，看著有些愣神的黎璟淵，霖戚便開口問道

        “在想什么呢？”

        黎璟淵猛然抬頭開口回道

        “在想過的最后一個除夕的場景”

        霖戚來了興趣，便繼續說道

        “那你說說看是怎樣一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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