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北風中的馬，南枝上的巢。在想那段如驚弓之鳥一樣的時光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很久。

        吳雩動了動，像收了翅膀的鳥，向步重華的懷里依偎過去。

        “我在想，我好像已經(jīng)停下來很久了。”

        步重華有些意外，然后把他嚴嚴實實地裹在自己懷里，仿佛一個安全而溫暖的堡壘。

        吳雩在他的懷里閉上眼，微不可聞地夢囈般道：

        ”……我已經(jīng)不用再飛了。“

        后來江停有一次仔細打量他半晌，微妙地感覺他有哪里不太一樣了。

        江停沒說出口，只是一起游玩的時候默默地觀察吳雩的一舉一動，有什么異常在他的舉手投足之間呼之欲出，但江停意外地遲遲沒能抓住。

        直到他再翻出解行的照片，仔細看了半晌，突然如一道雪光閃過，他剎那間明了了在吳雩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解行的影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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