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副說他下午能把那邊兒手續(xù)跑完，到點兒我就直接去拿報告了。這會兒沒事兒我先回家吃個飯。”

        “我去視偵看看有啥發(fā)現(xiàn)沒。”

        于是這地方就剩下一個步重華一個吳雩和一個從剛剛就在瑟瑟發(fā)抖的小謝。

        吳雩的棒棒糖從左邊的腮幫子轉(zhuǎn)到右邊的腮幫子，眼睛瞅著步重華，話卻是對著小謝說的：“去，給步支隊還有你王哥蔡哥宋姐倒杯水去，傻呆著干嘛，沒看人剛從外邊兒回來。”

        小謝大夢初醒，蹭一下站了起來。吳雩那地方正好堵著卡座出口，眼神看也沒看，往前一劃給他騰出了個縫兒。

        步重華突然出聲：“宋卉在三樓技偵，你過去的時候跟旁邊兒多看看。”

        小謝一個激靈：“是！”

        于是辦公室里終于又只剩下兩個人。

        吳雩放松地往后一靠，仰起腦袋笑得沒邊兒沒溜：“公大，姓謝，還往外勤插——領(lǐng)導(dǎo)，您這安的什么心吶。”

        步重華瞅著他：“你不開心？”

        吳雩咬著棒棒糖，反問道：“我開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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