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至始至終一直盯著我看，好似在捕捉我臉上的每個細微的變化。我被看得燥熱，小腹空虛難耐，拿出的手指，“你看。”佑的口水從指尖流下，滴到我的小腹，滑入底部，沒入不見。

        他輕喘了一下，閉了閉眼，像是平復著什么情緒，從一旁的墻上拽了幾截衛生紙。

        “你做什么？”

        “臟。我給你擦掉。”

        我搖搖頭，“不用，不臟。你都不嫌我臟啊。”

        “不一樣。”他的下頜線繃得筆直鋒利，那是他生氣時候的表情，“你一會兒就會覺得惡心想吐，和剛才一樣。”

        我默默無言，只能看著整根水光泛亮的手指被他小心包起，慢慢收攏，細細擦拭。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Y影，遮蓋住里面的情緒。我剛想說話，他拉著我擦拭后的食指，慢慢進入已經泛lAn泥濘的x口。

        “來，屈起來，一直到第二個指節。”佑在我耳邊低語，像是一個指引人不斷墮入地獄的惡魔。

        我感受到自己指節被包裹的緊致，有點痛苦又有點愉悅，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很緊對吧。你不知道以前我每次進去的時候，都快瘋了。”佑的語氣平靜，仿佛在談論天氣，但晦暗不明的眼神出賣了他。他抓著我的手指緩慢cH0U送，不斷去刺激我上方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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