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莫卿，我知道已經(jīng)晚了，但我有件事，實在忍不住想問。」

        「沒關系，你說。」

        「你認識朱琇嗎？」脫口而出時，柳允修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唔？哪個朱琇？」

        「......」柳允修因姜莫卿的問句心下一沉，可他隨後注意到了問句的形式，因而試探地說，「朱紅的朱，美石的那個琇。」

        「琇，美石也。是那個字吧？」

        「確是。」

        「......同名的人，我確實有認識一位，能否問一下柳君問她的用意？」

        短暫的停頓，姜莫卿的話讓柳允修如同乘著波浪上下起伏，他緩了緩心里的動蕩，盡量維持平穩(wěn)的口氣解釋，「你還記得我的恩人嗎？我今天可能遇到她了，她叫作朱琇，說實話我也沒有那麼確定，但我想如果是妖JiNg，也許會加入你們協(xié)會，都在同一個都市生活，也許、也許你可能認識？」

        說到後來，柳允修話里甚至有些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惆悵，然而姜莫卿依舊就事論事，「你能不能再多描述一些你遇上的那位朱小姐。」

        柳允修并不惱，其實他覺得姜莫卿的謹慎也蠻好，不論是不是同一個人，至少對方是尊重自己認識的那位，也對他的期望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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