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穿著松垮家居服撇著嘴跪在床邊，法相低著頭從柜子里挑拍子。

        “我委屈你了？”法相漫不經心。

        “嗚…不想走路。”

        法相順手拿起手邊鞭子抽了人一下，打在布料上響地沉悶：“褲子脫了。”

        小狗幾下蹬掉，他不習慣穿衣服，剛回來那天左相威逼利誘，他才穿上長衣長褲，但始終不愿意穿內褲，覺得包裹感不舒服，如今倒是方便了受罰。

        法相拿了個皮拍，逆光坐在床沿：“昨天那個醫生說什么了？”

        小狗仰頭看著主人，只能看清個剪影的輪廓，看不見人臉色，心里有些拿不準生沒生氣，乖乖回答：“醫生說膝蓋錯位了，因為小狗老是跪著。”

        法相用拍尖點他肩頭：“為什么罰你？”

        小狗抿抿唇，有些心虛移開目光小聲說：“因為小狗沒有好好練習走路…”

        皮拍劃上人側臉，輕輕磨蹭著，法相聲音聽著溫柔：“不是，小狗，我打你一是因為你跟我生氣連坐了辛以，你住院的時候那個哥哥有空就做飯給你吃，他來家里做客，你沒有迎接他，光顧著生我的氣？”

        小狗眨眨眼，手想扶上人膝頭：“錯了主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