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笑笑：“你聽見了？我下個月要去工作，但不放心把你自己一個人放家里，所以我打算帶著你一起上班，或者你想跟辛以待著嗎？”

        “跟主人。”左佑顯得急切，去撈左相的手。

        左相早就知道他的回答，并沒有將話題繼續下去。

        今天他有別的安排，他故意躲開左佑伸過來的手，去扯他臉上的肉：“今天我們出門給你買衣服好不好？”

        來左相家幾個月，小狗衣櫥里只有徐酌隨便買的幾件家居服，和那件亞當不情不愿給出的演出服。

        左佑說著都好都好，順著主人的手勁就想往床上爬，左相一腳踩上他腰腹，將人踹回自己窩里：“滾蛋，換衣服出門。”

        ——

        左佑很久都沒來過公共場所，坐在車上扒著車窗看馬路人流時明顯有些緊張，他看看窗外再回頭看看主人，車拐進昏暗的地下車庫后，左佑的焦慮地更加厲害。

        左相下車打開他這邊的車門，揉著他頭說：“佑小狗，沒事，我牽著你走，慢慢來。”他伸出手去擁手軟腳軟的大塊頭，左佑埋在他懷里深吸幾口氣，聲音悶進衣服里：“走…走吧……不害怕了……”

        左相帶他來的這家商場算是中高端定位，大多是輕奢店，服務員比客人多。

        這也是左相和林知的共同考量，左佑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家里，恢復正常社交對左佑來說宜緩不宜急，如果直接帶左佑去人流量大的地方，對他刺激太大，反而容易造成陰影，拖慢治療進度。

        相比之下與服務人員交流比較好控制，不會造成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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