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道肯作踐他，就是賞他臉面的恩賜了。

        主殿里內侍眾多，各司其職井然有序，引秋介紹說資質上佳的奴婢經過考校后才能留在主殿伺候，這些容貌姣好的男女各方面都很是優秀——他在這時頓了頓，毫不避諱地直言，尤其是在服侍主人的床技上，主人若對他們有興趣，可隨時驗看。說著就輕輕拍手，墻壁邊跪伏的幾名男女便膝行上前，叩頭行禮后就抬起臉，將自己展露在顧遠道面前。

        他們露出的修長脖頸上都扣著和引秋相似的頸飾，腰帶也制式相同，只是環扣多了幾個。顧遠道從他們大張的領口瞥下去，看到幾點銀光嵌在肉里。

        他們確實準備得周到，將自己做成了隨時隨地能用的、活的玩具，只要主人動動念頭，就能用他們束在自己身上的腰帶，玩出許多花樣。

        顧遠道抬起手，這是個沒打算繼續下去的手勢，奴婢們便垂下頭，默然無聲地退到兩側。他朝著外面某個方向揚了揚下頜，“那邊是什么？”

        引秋看了看，“……是收藏室。”他語氣里帶著遲疑，卻不敢不說，“那……那位大人平日收藏得珍貴的器物存放在那里。”

        這是前太子的別宮，他不敢繼續稱呼他殿下，做慣了奴婢，也不敢直呼他做逆賊，只能用“那位大人”用以代稱。說完也是滿心忐忑，不清楚是否會因此招來顧遠道的不快。

        顧遠道全然不在意，他隨手將拿在手里的繩帶遞下去，引秋抬起頭，乖巧地將那條自己的腰帶銜在口中。

        “我自己去轉轉，不用跟了。”顧遠道說，將一屋子人拋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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