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哭累了,嘴里溢出的呻吟和求饒聲亂七八糟,漸漸地聽不清他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疼到極致眼前是發黑的,視線的消退讓痛感更加明顯,電流還時不時猛地經過敏感部位。
疼……
疼到沒有知覺了。
祁洛越是慘叫,男人嵌在嘴角的笑越深幾分。
良久——他哭得嗓子都啞了,也才過去十分鐘,男人一點一點關掉電流,均勻撥弄的開關聲讓他很心情很好。
就卡在祁洛即將失去意識的檔口,他的痛苦暫時結束了。
祁洛脫力,歪頭斜靠在椅背,喘氣聲輕輕的,一下一下像貓爪微弱地撓著心口。
含著水霧的眼睛慌亂地到處看,無端惹人憐愛。
男人的表情卻并沒有任何波動,伸手解開綁住的尼龍繩,瞥向祁洛毫無起伏的下身,勾起嘴角。
那個弧度分明是嘲笑。
祁洛假裝沒看見,小臂撐在扶手上坐直身體,食指微動,手上的金屬夾就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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