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祁洛自己的規矩,吃不吃完和懲不懲罰沒有必要關聯,要教訓狗隨口編一個理由就是。
“主人,我想……”
“想什么?”
祁洛猶豫地指指地板,聲如蚊蠅:“想,在這里吃。”
話沒說完,祁洛的臉變得通紅,乍一看比他傷痕交錯的屁股還紅。
時霽塵往地上放了餐具,“吃吧。”
祁洛有點嫌棄那東西,說得好聽是餐具,其實完全就是狗盆,上面印著一個狗爪印,里面是一碗無色無味普普通通的白粥。
時霽塵就坐椅子上,也不吃飯,就看著祁洛。
米香飄進鼻腔,祁洛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咕嚕叫,他都不知道多久沒吃過東西了。
時霽塵貼心地告訴他:“你睡了兩天,今天就這一頓。”
暈了兩天,起床第一件事是打他,還只給一碗粥就當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