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把半張臉埋進被子里,吸了吸鼻子,沒聞到煙味。
臥室的門在凌晨一點打開又關上,周一在聽到關門聲以后睜開了眼睛。
揚嵉沒有進來。
周一翻了個身,對著干凈的天花板發(fā)呆。
他想問為什么,就像當初想問嘉川的后面為什么不用加村一樣想,想問老板是不是在騙他,想問合租的人為什么要那么對他,更想問揚嵉為什么帶他走,為什么救他,為什么不睡在這張很好的床上。
為什么呢?
周一喃喃道,然后他把被子拉過頭頂,蜷縮在灰色被單里。
夢里他又回到昏暗樓道,但這一次周一沒有像之前一樣等待揚嵉說我?guī)阕摺?br>
在揚嵉開口之前,周一問他:
“揚嵉,揚是哪個揚,嵉是哪個嵉呢?”
周一徹底從合租屋搬到了揚嵉的家,帶著他藏了很多錢的沐浴露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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