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身上黑白的分界線比一周前更明顯了,揚嵉問他:“你在哪上班?”
“唐華海鮮店?!?br>
“做什么的?”
“在后廚洗碗?!?br>
“一個月工資多少?”
“老板是每天發給我的,有的時候一天一百塊錢。”
“別的時候呢?”
周一有點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回答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在飛。
“別的時候不固定的。”
揚嵉懂了。
那就是沒有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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