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視角
雨過晴天,艷光四射,空氣都帶著難挨的濕熱。
正值九月,按理說徐鄞已經坐在燥熱的教室里聽著蟬鳴了,而不是在小鎮里看著橋下的初中生哭鼻子。
海明鎮是徐母的娘家,徐父是外地人離得遠,路途遙遠。徐母嫁給徐父后面便只有偶爾工作長假才會回來,徐母長假時徐鄞可能還在上學,這么一來,徐鄞到這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難得來一次直接久居了,徐父徐母離婚了,徐鄞跟了媽媽正回老家辦理轉學。轉學手續早就已經辦好了,只是徐母擔心離婚對兒子有影響讓兒子休息幾天在上去讀書,左右兒子自學能力強。
徐鄞能少去學校坐著自然樂,沒受出軌的人渣父親什么影響,倒是那哭的安安靜靜的初中生對他影響挺大的。
小破鎮不大,學校也就那么幾個,好巧不巧,徐鄞家就住在初中生就讀的中學附近,徐鄞早起跑步或者出去吃飯的時候撞見初中生不少次了。
倒也不是特別關注,而是初中生在一眾小冬瓜里顯得格外突出。小鎮的陽光又曬又毒,徐鄞只是來了兩周都被曬黑了不少。初中生就不一樣了,好像陽光沒照他身上,比周圍人都要白上幾個度,關鍵是生的好看,一雙水潤潤的狗狗眼看的人心軟,像只小薩摩耶無意識的朝人類搖晃尾巴。
這么一想著徐鄞沒忍住唇角上揚,想到某個還在哭的初中生還是頗有良心的把笑意收了回去。
橋下是河,兩側都是空地還有樓梯供人下去,偶爾還會有老人來這釣魚玩,但水質到底不干凈,老人也是閑著無聊來消遣一下。比方現在,就沒有人在,只有小薩摩耶和身邊威風凜凜的杜賓犬。
今天是周五,現在離放學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臨近黃昏,空氣還是燥熱的但太陽已經沒有那么耀眼熱烈了,天上的云朵已經被染上霞紅照滿了整個西邊,橋下的河流都染上了些許霞紅。
初中生叫什么徐鄞其實不知道,他大多數只是在人群中目視著對方一晃一晃的朝家走,覺得這小孩走路都乖巧的要死,雙手緊緊握住書背帶,規規矩矩的走著,不知道是書包太重還是怎么,有時還會身形不穩的晃了晃。徐鄞看的心一緊,等他回過神來人都看不見影子了,更遑論去聽清初中生偶爾身旁出現的同學叫他名字。
當時也許是存著想逗逗小孩的心思還是覺得天色已經要暗下來放人在河邊不太安全,總之徐鄞邁著長腿走下樓梯朝初中生靠去。
杜賓犬坐著被小孩抱著著,沒有怨言的耷拉著舌頭搖著尾巴,嗷嗚的蹭著初中生的臉頰,蹭下來溫熱的眼淚把它平滑有光澤的狗毛蹭成一團,好在是短毛看上去沒那么糟糕,脖子上系著黑色的項圈,金屬的狗鏈被小孩攥緊在手里,瘦小的身子把杜賓犬抱個滿懷。
初中生哭的小聲,奈何身體控制不住抽搐,徐鄞湊近了才能聽見他壓抑在喉間的嗚咽聲,杜賓犬從初中生懷里掙脫朝他吼了吼,初中生順著杜賓犬回頭臉上干涸的淚痕以及還在不停往下流的眼淚讓徐鄞手都顫了顫。
小孩被身后突然出現的大活人嚇了一跳,眼淚都停了下來,挪著屁股往后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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