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你沒說錯。”扎魯望著永遠漆黑的天幕，淡淡說道：“老師還在的時候，我也和你差不多。”

        安德怔怔地看著他，不敢去問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他變成這樣，但他覺得一定和他說的老師有關。

        “好了，我跟你說了秘密，你也該回答我一個問題。”

        “啊？”安德猛地對上扎魯審視的目光，“什、什么問題？”

        “你來找我，除了治病，還有什么目的？”

        扎魯一把抓住他的手，緊緊地握住，似笑非笑地說道：“別說謊，你要是緊張了我會立刻發現的。”

        安德沒想到自己這病還有拿來測謊的一天，雖然知道這并不靠譜，但他還是不自覺地眼神躲閃，臉上流露出一絲驚慌來。

        “沒有其他目的，你別嚇我了。”

        他偏過頭，但扎魯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硬生生掰了過來，直視著他的眼睛。

        “沒有其他目的……那你知道我在做的是什么項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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