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哥抵在書桌上,雙手撐在桌上桎梏著他,無路可逃。
但我哥本來也沒想逃,反而主動抬起臉吻住我的唇,他接吻很有技巧,讓別人感到一種漸循漸進的舒適感。
逐漸演變成熱情似火。
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他親我,他自己卻喘息個不停。
比夜店賣的鴨子都騷。
“操,溫漠,你個騷貨。”我在他耳邊低聲道:“你生來就是讓人操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室內氣溫突然都降了下來,頭皮開始細微的發麻。
我哥捉摸不透地笑了下,不帶絲毫感情地說:“我真生氣了,阿壯。”
我略感詫異地愣住了,記憶里從來都沒看過他有這么冰冷的時候。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從小到大都備受寵愛的孩子突然有一天遭到了無視和排擠。
“我不是生來就能讓人操。”我哥捧著我的臉說,“…我只能讓你,阿壯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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