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都在看著,包括蔣凡剛才的女伴。
蔣凡喘著粗氣躺在地板上,看著我慢慢地解開腰帶,脫下褲子扔他身上,完全沒了方才的氣勢(shì),一臉驚恐:“你,你要干什么!?你他媽瘋了!”
“瘋了瘋了,神經(jīng)病!”
我不在乎他嘴里能吐出什么狗屁,把他的上衣褲子粗暴脫下,全部扔出去,蔣凡一直在掙扎,那副見鬼的面容,他越掙扎我就越興奮,扶穩(wěn)屁股肏了進(jìn)去。
那屁股第一次被操,瞬間收緊我進(jìn)入的性器,屁股瓣也緊隨收縮,像一頭受驚的小鹿,不知道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在這么多人的圍觀現(xiàn)場(chǎng)表現(xiàn)得更加興奮,即使面上還是恨毒我的樣子。
可能是憤怒的興奮?津液在大腿根處流淌,甚至都能形成一汪小河,我像是之前扇他臉一樣扇他屁股,嬌嫩的皮肉紅了大片。
我騎在他身上,耳邊聽著他不斷的咒罵聲,年紀(jì)不大還是處子所以屁眼很緊,旁邊的人都被嚇壞了,從來沒見過這個(gè)陣仗,誰又都不敢離開。
蔣凡頭上破了好大個(gè)血塊,還被按著硬操,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就能暈過去,我按住他還在亂動(dòng)的身體,深入過去,他就立即高潮了,滿臉憋得通紅。
我偏不讓他射,堵的水泄不通,他被我憋急了,伸腳試圖踹住我但都失敗了,我讓他張嘴來求我,他像是個(gè)選擇性啞巴,還是只說罵我的話。
所有人都在看我們,他臉憋得紅透了,羞愧得想死,又還不能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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