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和我一起去咖啡館的原因。我試圖不顯得震驚，但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nV人在X行為中從未經歷過0，這讓我大吃一驚。

        “你和多少個男人在一起過？”我很慢吞吞地問道。

        “三。我可能已經接近其中一個的0了。一次。我不知道。”

        “你不確定？但你已經給了自己0，對吧？”

        謝麗爾臉紅了。“不。”

        “0是一件復雜的事情，謝麗爾，”我說，現在靠向她并壓低了聲音。“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我不能保證你會和一個nV人有一個關系，就像我不能保證我會和一個男人有一個關系一樣。最后……”我停了下來，想起昨晚與格蕾特的遭遇。“上次我與nV人發生X關系時，我沒有達到0。盡管我當天早些時候已經和她達到了0。X可能很復雜。”

        謝麗爾臉上仍然帶著驚訝的表情。“真的嗎？”

        我聳聳肩。“這對我來說不正常。但它確實發生了。”

        “那么，我們鎮上有類似的nV同X戀秘密社團嗎？你們都知道彼此是誰并互相幫助嗎？”

        我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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