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又是化學？

        我：是啊

        然后我把這個消息發短信給白玉，解釋說我一完成就會回來，這樣我們仍然可以共度時光。

        龍美詩：既然你和他一起度過，這次學習不能算作他的夜晚嗎？

        我嘆了口氣，等待著回答，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么。維持兩段關系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我很快意識到我不能把他們當作兩段兼職關系。我發短信、說話、za和約會的時間是普通人的兩倍。除此之外，醫學預科意味著生活的艱難。我工作的時間很少。我的獎學金只涵蓋書本費和學費，不包括食宿費。因此，我住在一間很小的單間公寓里，按學生的預算吃飯，JiNg打細算。但如果事情真的變得很糟糕，白玉、黑馬和我的父母就在不遠處。我在生活的幾乎各個方面都處于一個很好的位置。

        或者說我是這么想的。

        我給黑馬發短信，詢問他和白玉是否可以在周五與我交換晚上，但他提醒我，我已經同意周五晚上去參加他的工作聚會，每個人都期待著見到我。我再次給白玉發短信，承諾下周補償她。她沒有回應。

        午餐時間到了。范妮通常和漢娜一起吃飯。作為一個貧窮、饑餓的學生，我很少跟著。他們喜歡在學生中心買食物，而我傾向于利用午餐時間快速吃一頓剩菜并復習我的筆記。偶爾，白玉會在校園里遇見我并帶我去某個地方，但我們的午餐時間很少同步。她經常穿過城鎮或前往附近的城鎮工作。

        我把我的手提電腦和筆記本收了起來。化學計量學和其他化學等等在我的大腦中跳來跳去，我想我可能終于開始掌握所教授的概念了。這不是第一次，我大聲地問：“為什么我在高中時不學更多的科學而不是戲劇和藝術呢？”

        “因為在內心深處，你是一位藝術家，”我身后的一個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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