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自己那豬隊友上演追逐戰的沐程峰簡直是累得精疲力盡,本來腿腳就不方便,那李朝歌還偏往那些泥濘小道上走。
一路打聽追過去的沐程峰受了不少罪,那舊傷復發的腳腕時常痛得他汗如雨下。跟在身邊的沐一看不下去想勸他回去治療,都被他用找媳婦要緊的理由給拒絕掉。
或許是他對自己的一種懲罰吧,畢竟自己以前對兔子夫人總是冷面冷語,摻雜著各種算計,并沒有把兔子夫人的真心放在眼里。
“呼……”反反復復抽痛的腳腕,讓沐程峰本就疲憊的身體更虛弱,過于曲折的羊腸小道只能棄了馬車改騎馬前行。
“主子,您還能堅持嗎?”實在是沐程峰的臉色太差,看不到一點兒正常人的血色,仿佛隨時都能暈厥過去。
沐程峰流著虛汗無力地點頭,嗓子啞得厲害,“死不了,繼續往前走”
沐一擰著眉毛跟在他左右,果然沒走多久就看到自家主子受不住疼痛直接暈死過去,眼看就要從馬上摔下來,趕緊一個縱身跳過去,憑借敏捷的動作及時拉緊了韁繩。
“老大,我們現在怎么辦?”跟著過來的還有沐二沐三,只是他們不敢在主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多言,一路上都扮演者啞巴的角色。
“現在趕回去也不行,繼續往前走,前面十里處有人煙,去那里看看”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不然自家主子半路醒來非得發脾氣。
幾人騎著快馬踩著雜草叢生的小道,一路揚著渾濁的土塵來到一處偏僻的小村莊,村莊里住著不少年邁的老人,他們依舊艱苦地在田地里耕作。
那些人見到他們到來都投來探究詫異的目光,畢竟這里很偏僻,少有外來客闖入,更何況他們穿著精貴,還騎著高大的駿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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