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用力回想。

        她好像有一度確實是挺喜歡看各種sEsE的，培訓會人多無聊，她躲在后排看閑書也不足為奇。

        但顧承昭說的什么s8m的內容，她根本不記得。

        或許看過，但當時她對這種X癖絲毫不感興趣，就算看，也只是帶了半個腦子，胡亂翻過去而已，甚至可能還覺得有點變態。

        “所以……你以為我是……喜歡做S……”她膽怯又小心地問。

        顧承昭點點頭，自暴自棄似的坐在地上，茫然地說：“第一次問你，你就同意了。我以為……自己很幸運。”

        她同意是因為喜歡他。

        然而他只是以為兩個人X癖相投，可以互相滿足一下X需要。

        “那、那沒關系。”洛云低頭摳著床單，“后來你喜歡我了，就行了。嗯，沒關系。”

        她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安慰自己。

        可她心底里有另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問自己，如果那天坐在培訓禮堂最后一排看s8m的是別人，顧承昭會不會也把她調去三十六樓，也會在跟她za的過程中喜歡上她？

        洛云不敢問顧承昭這個問題。

        如果他說“是”的話，就說明她其實根本沒什么特別的，她只是在那時那刻，做了一件奇怪而剛剛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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