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沒有力氣，姜緋真的會動手打他，才不管算不算故意傷害罪。她眼皮沉重，只顧著搖頭，篤定徐奈東做不出那種沒有分寸的事情，便閉了眼不再回應。她心里打著鼓，依稀記起剛剛徐奈東似乎撞破了自己暗戀他的秘密；可她實在太累太困，顧不上想這些東西了。

        算了，算了。被他發(fā)現(xiàn)了又有什么關系？Pa0友，老同學，債主和債務人，兩個傷痕累累的成年人，這才是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

        要是早幾年重逢，或許還有可能。要是再早一些，回到他們高中的時候……

        姜緋昏昏沉沉，兀自睡過去。

        徐奈東見她實在累極，便也不再鬧她。他找來Sh巾為她擦拭，又小心地cH0U出幾張紙巾，把床單Sh掉的地方蓋住，以免姜緋睡在上面不舒服。他出了汗，躡手躡腳地洗了個澡，重又跑回到床上。

        他原本已經(jīng)關了燈，摟著姜緋要睡，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坐了起來，打開燈。

        姜緋被燈光刺到眼睛，皺著眉頭縮了縮，但沒醒。徐奈東望著她的睡顏，又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緩慢地挪到床腳，湊近了去看姜緋腳踝上的文身。文身不像是新的，顏sE不再那么鮮明，而是有些鈍鈍的。

        徐奈東明白過來，又一次低下頭，虔誠地吻住那朵山茶花樣式的圖騰。

        “你真的以為，我是為了借錢才……跟你這樣的嗎？”他像是說給姜緋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輕得猶如一陣嘆息，“其實那時候……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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