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還好嗎?
現在想這些又有什么用,許緋自嘲的笑笑。
總歸是不記得我的,不記得也好,不記得也就不用擔心了。
前兩個星期,她有接到霍黎的電話,說是跟魏小姐兩人正在北海道的山間別墅中度假,回程時,會攜妻子來東京拜訪房東太太。
許緋看了看外面飄揚的雪花,“北海道現在可是很冷呢。”
“我覺得還好,倒是魏寄商,成天跟我喊著冷Si了。”電話里的霍黎聲音很輕快,那家伙大概是真的皮糙r0U厚,一點也不怕冷。就是苦了嬌滴滴的魏小姐,窩在寒天雪地里受凍了。
“這邊雪下的很大,真美。你知道,我一向都很喜歡雪,每每看到,我都能想起川端康成《雪國》開頭的那一句,‘穿過縣界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夜空下一片白茫茫。’....”那頭霍黎還在興致B0B0的說著話,許緋的心思卻轉到別的地方,如果說《雪國》讓霍黎喜歡上雪,那自己印象最深的哪一句呢,‘她的眼睛同燈火重疊的那一瞬間,就像在夕yAn的余暉里飛舞的妖YAn而美麗的夜光蟲。’又或是‘你連指尖都泛出好看的顏sE’。而她在想起這兩句話時,腦子里又在想著誰,思念著誰呢。可是,就如全書看完的感受一樣,空虛。人生的一切,皆是徒勞的。即使拼命的尋求生命的意義,也不能改變人生留給人的,是永恒的寂寞這個事實。
“喂,許緋,你在聽嗎?”許緋的長久不回應,引來霍黎的疑惑。
邊呵氣在凍僵的手上取暖,邊活動伸在暖桌里長久不動作而發麻的雙腿。“在聽,在聽。”許緋真心覺得霍黎變態,自己不冷,也就覺得別人也不冷,說的就是那種人吧。“我說,你讓人把壁爐燒得旺一點吧。”
手機里傳來電流的滋滋聲,隔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霍黎的聲音。“你說什么,我沒有聽清。”
“讓你叫人把壁爐燒旺一點!因為在東京的我都快冷Si了,更別說在北海道那個地方了!”喊完這句話,許緋果斷掛了電話,因為她真的已經冷得受不了。手撐著暖桌站起身,然后從衣櫥中翻出粗絨毛毯裹身上。“明明已經穿這么厚了,為什么還這么冷...”她忍不住地抱怨起來。暖桌上攤著亂七八糟的資料,筆記本屏亮著文檔編輯界面,手旁杯子里的茶水冷成了冰紅茶的溫度,不是適合這個季節飲用的茶水。許緋苦著臉,簡直想哭。“還要去泡茶...”她抱膝窩在暖桌邊,這下是真的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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