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采一怔，不解的看著公叔憐陽道：“我覺得想跟湯警官合作下去，最好不要撒謊。”

        “我沒撒謊，也不會忘了答應(yīng)你的事，感謝你回來幫我，他的慣用伎倆我不會再用，但有些習(xí)慣你也知道，很難改！”公叔憐陽自嘲一笑，注視唐采又道：“我會這樣說是我不相信，他深入雷云海這么多年會一無所獲，弄清楚他得到了什么機緣，遠比跟在他屁股后面有效得多。”

        離開閣樓，唐采斟酌良久，才給楊藻發(fā)信息，言詞上自然不能用公叔憐陽那一套，而是調(diào)查雷云海是否存在神跡，又是否被張?zhí)炝鳙@取。

        至于調(diào)查之人，請楊藻順道保護過去即可。

        楊藻自己也肯定會查清楚，只是是否信息共享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唐采看來，如今匯聚六天涯的異人是面和心不和，與其說相互合作，不如說互相利用。

        念及此，唐采露出苦笑，想到曾經(jīng)她聽到這番話時，一時間思路居然犯傻，詢問說這話的張?zhí)炝鳎玫降拇鸢覆铧c讓她無地自容。

        合作是長遠利益，利用是過河拆橋。

        不是她不明白，只是曾經(jīng)身處那個環(huán)境的她，已經(jīng)分不清兩者了。

        相比之下，張?zhí)炝鞲侨齻€人更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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