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被抓進來的犯人，尤其是蔣銘這種自知生路無妄的犯人，他們大多數人會保持沉默，什么都不少。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會把所有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一遍。

        但這蔣銘顯然不是，雖然今日在堂上他對李肅上審問幾乎都答了，但卻給人一種他還有所隱瞞的感覺。

        尤其是他們現在還沒有從他的口中問出的他手底下的人的名單，這始終是個隱患。

        “他在等。”李肅為太子倒了一杯茶。

        “等？”太子一聽李肅這么說便明白了，“你是說他這么做是故意在麻痹我們，造成一種他已經認命的假象，背地里卻是在等人來救他。”

        李肅抿了一口茶，“這么多年，誰也不知道他組織里到底吸收了多少人，但我想這么多人里真正對他忠心耿耿的恐怕不多。

        更多的應該都是被他拿住把柄威脅的?！?br>
        這一點從怡紅院和他秘宅暗室里的東西就能看得出來。

        “沒錯?！碧勇犃死蠲C的猜測，認同地點了點頭。

        “那么這些人想要保守秘密，不被威脅，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殺了他，二就是救他?！崩蠲C淡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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