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對自己的法師塔擁有絕對的掌控力，在魔法鏡面前目送卡洛斯離開自己的法師塔，凱爾薩斯的老管家終于忍不住開口。

        “殿下，不過是人類小國的國王，您為何……”

        “我美嗎？”

        凱爾薩斯突然問道。

        “美。”

        老管家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回答完全出至于真心。

        “身份是美，地位是美，容貌是美，力量是美，智慧生命總是在追求美，就連統治者把自己那一套糊弄人的道德規范都叫做美德。父王希望我是完美的，子民希望我是完美的，就算是從小照顧我長大的你都從內心深處希望我是完美的。我身邊所有人要么愛慕我的美，要么嫉妒我的美，要么渴望我的美。可是我不是神，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精靈，又有誰知道我為了這份他人眼中的美付出了多少，又有誰知道我的疲憊。”

        凱爾薩斯突如其來的脆弱姿態讓老管家誠惶誠恐。

        “魔法之道修行到了我這種程度，多多少少都有類似于心靈感知的能力。所以我對于純粹的人總是格外寬容和慷慨，比如吉安娜，比如巴羅夫家的兩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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