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刪掉了一批又一批的失敗品以后，我們想，會不會是因為它們?nèi)鄙倭嗽S多智慧生物都會經(jīng)歷的進(jìn)化過程呢？”希文慢慢地解釋道，“于是我們找到了一個星球，改造編寫了許多條件，為它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充滿競爭的環(huán)境，給它們套上外殼放了下去；除了外殼死亡的時候之外，它們也會定期回來接受我們的檢查。”

        “這個星球，就是神之愛。我們的子民，就是你們所謂的‘神’了。”

        大廳死靜了一會兒。

        “但、但……”林三酒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了口，“那些神非常大……”

        “針對外殼的進(jìn)一步改造，”希文像是早料到了這個問題，“在這層地板下的一處空間里進(jìn)行。就像你們的電腦游戲一樣，這里只是賬號登錄；掉下去了以后，是讀取游戲進(jìn)度；從白霧里走下去以后，游戲才正式開始了。”

        “游戲？這一切只是游戲？”

        林三酒臉色猛地又紅又白，突然浮現(xiàn)出了定流咽氣時的神情——

        好像那時她還恨，她還不甘心，然而她又知道，一切都將散去，一切都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

        “只是一個比喻，你不必這樣激動。”

        希文似乎毫不在意她的憤怒，只是輕聲道：“我知道你們每過14個月就要被傳送走。咱們來做一個交易吧——我?guī)椭銈冸x開這里。等下一次有子民要出來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們站在它們的身邊。這樣一來，你們就能跟它們一起回到神之愛了。等你們傳送期限一到，我們就再也不必見到彼此了。”

        這的確是一個離開這兒的好機會——但是林三酒一張臉仍舊通紅，一時根本冷靜不下來；人偶師陰陰沉沉地望著地上尸體，感覺上不像在思考怎么脫身，倒更像是在考慮怎么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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