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萬萬沒料到馮七七對于她的第一個問題，就這樣沒有誠意。

        “我不知道。”他回頭瞥了一眼林三酒，細(xì)長上挑的眼睛仿佛一道流波般劃了過去：“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這怎么可能？”林三酒帶著怒意停住了腳。“你們不都是要聚集在盧澤身邊的嗎？”

        “對，但那是分裂初期的事了。比如我現(xiàn)在，和當(dāng)時剛剛與你認(rèn)識的瑪瑟，都是剛剛被分裂出來沒多久的……處于這個階段的人格，不能離開主體太遠(yuǎn)，否則會被自動‘回收’。當(dāng)然，這一點(diǎn)我不用和你說，你也很清楚了。”

        馮七七慢下步伐，與她保持著大概五六步遠(yuǎn)的距離，二人肩并肩地走在天空中一排漂浮的路燈下。“你不知道的是，分裂后期的我們就基本不受距離影響了。只要還在同一個世界，一個趨近成熟的人格完全可以自由行動。只有在三種情況下，我們會回到主體內(nèi)。一是盧澤決定收回我們，二是我們決定主動回去，三是轉(zhuǎn)換世界。”

        “如果你們死了的話呢？”

        “那就徹底消失了。”馮七七毫不在乎似的一笑，“我們分裂人格和你們一樣，也只有一條命的……當(dāng)然，死掉一個人格，對盧澤來說就是一份傷害。”

        “你是想說，因?yàn)榇蠹叶疾恍枰倬奂谝惶幜耍阅悴恢赖降子袔讉€人格被分裂出來了？”

        “沒錯。”

        林三酒被隱隱勾起了一個疑問，但一時間卻又摸不清她到底疑惑的是什么。再說比起其他的疑惑來說，那個問題好像也不重要了——“告訴我，我在哪兒才能找到盧澤或瑪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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