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喉嚨里又是一陣示威似的“嗚嗚”響——它走到哪里就被人熱愛到哪里，連與人爭斗的機會都沒有，哪有可以攻擊這種混沌的東西？

        “…”

        這句低低的女音乍一響起的時候，仿佛夜色里流淌過去了一陣風；一時間，連胡苗苗也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

        “…”

        波西米亞的嘴唇還沒被吞下，此時微微張開了，聲音平平地沒有起伏，唯有字句越來越清晰——“…”

        含含糊糊、顏色骯臟的混沌，又一次頓住了。

        “認知功能明明都失靈了，還有不需要意識就能發動的保命手段？想不到你壓箱底的東西挺多嘛……沒關系，打在我身上的攻擊，都會變成我的一部分……”

        貓醫生緊張得微微發抖；它睜圓了眼睛，望著波西米亞的嘴唇輕輕張合，平靜地吐出了下一句詩。

        “ise.”

        ——話音一落，那顆沒有血色和毛發的人頭，驟然縮回混沌之中消失了；在它像是吃了一驚、急劇后退的同一時間，波西米亞驀地重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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