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意思……”等一人一貓說完了，她輕聲感嘆道，“竟然有從一句話發(fā)展而來的副本？你還知道笛卡爾？”

        受了輕視的波西米亞，臉都漲紅了：“你瞧不起誰呢？”

        “你也沒上過學……”

        “你不靠著學校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看你才像認知失調(diào)！”

        二人一斗起嘴，連貓醫(yī)生都光看不說話了；唯有那條白線嗡嗡地在眾人腦海里響起來：“我尊重你們的分歧，但是能不能讓我先走一步……”

        “你哪兒也別想去。”波西米亞用腳跟踩上來回亂扭的白線，“等我們聊完了，我一會兒還有話要問你，你現(xiàn)在安靜點，否則我撒點鹽把你吃了。”

        白線就像倒斃似的，立刻躺回了夜晚漆黑的馬路上。

        二人一貓乍然重逢，自然有不少話要說；三張嘴亂七八糟、嘰嘰喳喳地響了一會兒，竟誰也沒聽清誰說了什么——最后還是用上了猜拳，靠它決定說話次序。貓醫(yī)生基本只能出布，即使少數(shù)幾次出拳，也都能從前腿的動向上看出來，果然第一個就被淘汰了，最終贏家還是林三酒。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那幾輛卡車呢，后來怎么樣了？”

        這個問題引得波西米亞浮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她將肉豆芽、老達的異狀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又將他臨死前一番話復述了一遍：“也不知道這個鬼世界是怎么一回事……他和我說，這個國家里的人腦部都被異物侵蝕了，要是放著不管的話，被侵蝕、被感染的人群就會漸漸擴大，直至整個世界都會沒救。幸虧他們國家的人提早發(fā)現(xiàn)了端倪，推廣了結構手術，才沒有產(chǎn)生感染跡象……這種東西通過空氣傳播，但除了肉豆芽成熟期、或者受到攻擊的時候之外，其他時候不會被噴發(fā)出來，所以遇上這種狀況時，千萬不能呼吸……對，你理解得沒錯，那些肉豆芽就是產(chǎn)生侵入物的來源之一。他們本來的任務是偷運一些回去，做研究，開發(fā)具有針對性的武器，結果路上出了咱們這個意外。”

        她緩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我本來覺得他這話聽著好像挺合理的……你看，按照咱們的時間線來看，這個世界目前還沒有迎來末日；如果肉豆芽就是末日原因的話，那么在世界毀滅以前，存在一些反抗力量也是正常的嘛。直到我遇上了這個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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