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需要擔(dān)心，”那蛇頭殷切地說，“這里很安全。你想什么時候走？”

        “越快越好，”東羅絨回頭沖他一笑，說：“我錢帶足了，如果今晚就能走，那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錢。”

        “我可還沒說價錢”蛇頭坐在床沿上，眼睛翻起來看她時閃了幾閃。

        “只要不過分，你要多少都夠。”東羅絨平靜地說，“我把我丈夫的存款都取出來了。”

        那蛇頭難掩心中興奮，甚至連臉頰都泛紅了。“誒呀，有點(diǎn)難辦，”他吸著氣說，“我們最近的船期，也得等到下周了”

        “我今晚就要走，”東羅絨不容分說地要求道，“現(xiàn)在是下午六點(diǎn)，最多還有幾個小時，你能安排得了嗎？不能的話，我就再找別人想辦法。”

        “我得試試，打幾個電話，搭點(diǎn)人情。”蛇頭一副為難的樣子，“這個價錢么，就肯定和一般的船票不一樣了你也知道，一切出境行為都被嚴(yán)厲禁止，臨時安排的風(fēng)險大”

        東羅絨忍著不耐煩，看他表演了一會兒，終于在一番啰嗦之后，確定下來一個方案：他已經(jīng)打通關(guān)節(jié)，可以借來一艘小艇，帶著東羅絨連夜出海；出海之后，他會親自陪東羅絨登上一艘漁船，一路保護(hù)東羅絨到達(dá)最近的國外港口，他才會回來。

        “那可真的要謝謝你了，”東羅絨笑道，“需要多久才能安排好？”

        “其實仔細(xì)一想，也用不了那么久。今晚絕對可以讓你走。”蛇頭也笑道，“主要是借艇這一步比較特殊，出海之后的路徑，那都是我們常常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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