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呂凱不知道，馮土鱉對這鬼王之名，實在是過敏，當下勉強笑笑：“呂功曹謬贊了。”

        “不然不然，馮郎君是第一次來南，卻是不知南情況。”

        呂凱卻是沒想著結束這個鬼王的話題，他本是南人，知曉南的情況，于是給馮永解釋道，“胡夷之人，沒有什么禮教，需先施之以威，再行之以德，方得他們服帖。”

        “偏偏蠻人又好爭斗，崇拜勇士，想要施之以威，讓他們畏懼，實屬不易。馮郎君人未到南，威名已傳遍南，實是難得啊。”

        憋說了，這哪是什么威名？明明是惡名遠揚！

        馮土鱉臉皮抽搐，“我觀呂功曹神情疲憊，想來是前些日子受苦不少，如今剛脫虎口，需要多加休息，不如先去休息一番如何？”

        呂凱這才醒悟過來，看了看自己身破破爛爛的衣服，不禁哈哈一笑，“凱一時興奮，失禮失禮！”

        馮永含笑點頭，吩咐部曲帶著呂凱先行下去沐浴休息。

        城外的黃舞蝶也不知帶著人跑多遠了，但想來只是追趕潰兵而已，應該出不了什么事。

        倒是被她射了一箭的鄂順，如今有些麻煩。

        胳膊的刀傷不說了，剛剛勉強止住流血，可是大腿的箭卻要先處理一番才能拔下來，而且也不知道有沒有射大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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