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當真能在秋日里孵出蠶來？”

        “很簡單的事。”

        秋天想要把蠶從卵里哄出來，得把蠶卵在低溫的環境下放幾天。

        制冷得要用到硝。

        廚房的陳年灶土，還有至少堆肥了一兩年的周圍的土，或者堆肥的墻根刮下來的土，用來煉硝最是方便。

        農村里的土硝制法嘛，很簡單的事。

        農村茅房墻根那里，經常會有一層蓬松白色的霉狀物，那是自然析出來的硝酸物。

        小時候還經常去刮下來，拌碾細的木炭，小心地存好。

        等逢年過節時去撿來不響的鞭炮，把里頭的火藥倒出來，再和自制的粉末拌勻，玩起來爽得很。

        當然，也有貪心的，拌得火藥太少，加得粉末又太多，導致點不燃的，那是欲哭無淚。

        其實是黑火藥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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