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永又問道。

        花鬘搖頭，斬釘截鐵道，“斷然無可能。這秘法，是我也不會，只有我的阿母會。我若是想學，只能當了族君長才行。”

        馮永看著她，斟酌了一下，這才開口道，“可是四十年前左右，原曾出現過一批人，男女皆有，同樣是力大無窮，和你們族的壯婦幾乎是一模一樣。”

        馮永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一下，仔細地看向花鬘。

        花鬘聽到這話，卻是沒有任何異常反應，反倒是瞪大了眼，一口反駁道，“不可能！我們族只有女子才能那樣……”

        看到花鬘這模樣，馮永相信她是當真不知道這個事情，當下是有些失望，點點頭說道，“也是。看來是我想錯了。”

        談完事情后，花鬘很快離開了。

        馮永卻依舊坐在座位，神情有些凝重。

        穿越到魏晉時代，所有人都繞不開一個歷史陰影，那是五胡之亂。

        在沮縣與禿發闐立相遇時，馮永曾聽對方提過鮮卑拓跋部的天女傳說：天女子孫，世世代代做首領。

        這個傳說很多人眼里，可能是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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