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蔣琬眼睛緊緊地盯著馮永。

        只見馮永驚叫一聲以后，神色忽陰忽晴，也不知在想什么，過了許久，這才長嘆一聲，“死得太早了。”

        “君侯此話何意？”

        蔣琬神情一動，連忙問道。

        “要是晚死兩年好了，再不濟，晚死一年也行啊。”

        馮永似在喃喃自語，又似在解釋給蔣琬聽，“若是這樣的話，大漢北伐簡直是手到擒來。到時莫說是隴右，是關，說不得亦能順勢而下。”

        蔣琬猛然一震！

        此子，竟然是唯一能與丞相想到一起的人！

        “可惜啊可惜，大漢底子本來薄，如今剛平南，怎么說也要緩一年才能再動刀兵，竟是錯失這等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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