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永對著他們說道，“前年我去南中時，胳膊也受過傷，那時把我給疼得，整夜整夜地叫喚，連眼淚都流出來了，所以在我這里，喊疼不丟人。”

        周圍的傷兵聽到這話，心情不禁放松下來，營地響起一片笑聲。

        這是一支打了勝仗的隊伍，所以雖然呻吟聲不斷，但整個營地至少洋溢著一種樂觀的精神。

        馮永越是往后走，傷兵眼中的愛戴之意就越濃，他的心里就越是內(nèi)疚。

        “看來我不適合當一軍統(tǒng)帥，心腸不夠硬。”

        馮永從傷兵營出來，對著天空吸了吸鼻子，對著張嶷說了一聲。

        “若是此時有敵來犯，不須將軍下令，里頭的傷兵就能主動拿起兵器沖鋒，此皆是因為受將軍所感召。”

        “此乃因為將軍能令士卒與上同意也，故可以與之死，可以與之生，而不畏危，已是深得將帥之道，何為說不適合當一軍統(tǒng)帥也？”

        張嶷看到馮永這般模樣，眉頭一皺，大聲反駁道。

        “若是我當時能指揮得好一些，將士就不會有這么多的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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