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那山門之事？”

        馮永點點頭，說道，“三娘也覺得，那拓跋鮮卑天女之事，與山門有關(guān)？”

        “除非天女之事是編出來騙人的。”

        “不像是騙人的?！瘪T永搖搖頭，“這兩日，我問過禿發(fā)闐立的那些親信，他們都說草原上流傳著‘拓跋詰汾無婦家，拓跋力微無舅家’的說法?！?br>
        “這種稍一打聽就能知道的事情，禿發(fā)闐立沒必要費這么大力氣來騙我，再說了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會問這個，這才提前編了一個故事？”

        “拓跋詰汾是誰？”關(guān)姬好奇地問道。

        “就是娶了天女的那個鮮卑人。”

        “兄長也覺得那天女是山門中人？”

        馮永微微皺起眉頭，說道，“她是不是山門中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做什么？”

        再沒有人比馮永更了解后來的歷史發(fā)展了。

        五胡亂華之后，就是北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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