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多年前,自己揪著知恩的衣服,把這個弱小的身影來回拉扯,聽著知恩那無助的哭喊,柳泰基臉上露出了懷念和病態的笑容。
柳泰基舉起手,看看自己的拳頭,不由得有些出神了。
不久前,知恩醬為了保護王太卡,和柳泰基做了個交換,那就是讓柳泰基打一拳。
那一拳,柳泰基癲狂一般,打的知恩醬為此難受了好幾天,甚至那幾天連飯都吃不下的疼。
可是那一拳,也打開了柳泰基那變態的閥門,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比迷戀這種感覺。
就像就像只要看到知恩在痛苦,在哀鳴,在流淚,在蜷縮著身子故作堅強,柳泰基就會覺得無比的開心,無比的滿足,無比的興奮,簡直像是達到了某種靈魂的高級浪潮之中。
只要一想起知恩那可憐的樣子,那哭紅的雙眼,那隱忍的表情,柳泰基就忍不住心中癲狂的暴虐,就想揮起拳頭,狠狠的打在知恩的身上。
柳泰基穿著粗氣,心中病態一般的快感幾乎讓他要窒息,隨后他下意識的一拳揮出,直接打在旁邊的立柱上。
大理石的立柱毫發無損,可是柳泰基的手已經鮮血淋漓,忍不住的顫抖。
聞一聞,舔一舔,鮮血的咸味刺激到柳泰基。
私下旁邊墻上貼著的知恩醬的海報,柳泰基把知恩醬的臉撕下來,然后那塊海報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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