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喻到一半,沒話了?”
阿爾伯特看著鴨王,說道“這就沒有了?沒有個總結什么的?”
“總結?嗯,那總結一下。”鴨王說道“這個世界上都說是非黑即白的事情,但是實際上,還是有又黑又白的。”
阿爾伯特問道“比如呢?”
“嗯,比如我長的黑,但我是一個小白臉。”鴨王笑了。
阿爾伯特哈哈大笑,糟糕的心情倒是緩解了不少,笑道“行吧,開車吧。”
鴨王問道“去找鄭總裁嗎?”
“不是,本來想去全州的,算啦,晚點再說好了。”阿爾伯特說道“忽然不知道怎么面對了。很想見面,但是又覺得不知道以怎么樣的面目去。越是走的遠,越是發(fā)現(xiàn)原來一點點的偏差都不能有。要不然最后真的是要分道揚鑣。感覺自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無關人,這樣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呢。”
“我看簡單,見面抱上去就親,要是沒反對,就算賺了。要是報警了,你也不虧。”鴨王說道“全州是哪啊?誰在那?哦,是不是那個叫什么來著?老師太嚴格?太嚴格,太嚴?對,泰妍!對吧,我這個相似記憶法,沒錯的!”
“可以,沒毛病。那你為什么覺得是她呢?”阿爾伯特問道。
“因為這個什么妍,不就是姓金嗎?那‘金’和‘全’州,不就是差兩點。相似唄!”
阿爾伯特有時候也挺佩服鴨王的“你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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