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菜:“方便你做壞事,對吧!”
王太卡:“我剛剛覺得沒意思,原來是因為一個人來沒意思。怎么也得男女搭配啊!”
宋香菜:“王太卡啊,你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那單獨一個人,就不能來酒吧了?”
王太卡:“一個人來酒吧?干嘛啊?孤零零的躺在沙發(fā)上,喝著悶酒?然后眼淚嘩嘩流啊?哈哈,哇靠,還有那么慘的人啊?那得是多沒人愛啊?正好,咱們多親一會,曬幸福,刺激死這群單身狗!哈哈!”
充兒已經(jīng)麻木了,手上的牙印已經(jīng)滲血,可是她就那么麻木的躺著,聽著,還沒辦法離開。
像是活生生的酷刑,充兒就這么近在咫尺,耳朵真真的聽著每一句話,如同眼睜睜看見自己所愛的人,在對別人心訴衷腸。
微笑,習(xí)慣了,沒事。
每一秒都如此漫長,秒針每走過一秒,就好像有一把刀從充兒身上割下一片肉一樣疼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壁沒有了動靜。
充兒已經(jīng)麻木了,眼色發(fā)紅,呆呆的坐起來,看了看眼前的那杯酒。那是剛剛帕尼拿過來的,說是偶然碰見王PD,是王PD調(diào)制的“義無反顧”酒,可以忘掉一些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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