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流香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找他的,是一個小女孩,一個女學生?”
小弟:“是的,包子哥。這個女學生后來和她媽連夜離開了,我們還在找。但是我們卻找到了另一個人。”
小弟從口袋里拿出兩張照片,說道:“照片上面這個男人,就是之前欠我們的錢的。后來根據(jù)我們的私下了解,在我們找他要債的前三天,他還活躍在大韓飯店的賭場里。”
“大韓飯店......”包流香目光犀利起來,只不過戴著墨鏡,沒有人能看見。
小弟繼續(xù)說的:“而我們要完債的第二天,這個人再次出現(xiàn)在了大韓飯店的賭場。總之,這個人其實根本就不缺錢。起碼在那段時間里,不缺錢。這件事情很蹊蹺。我特別問了派人去打探消息,可是他很警覺。不過好在還是讓我們稍稍知道了一點事情。”
包流香又點了一根煙:“繼續(xù)說。”
那個小弟擦擦汗,緊張的說道:“他說她女兒平時最聽他的話,所以交代給她女兒什么事情都會乖乖的去做。”
“按照你的意思是,這個人是被人當棋子,故意借債不還。然后還讓這個人洗腦他女兒,讓他女兒在遇見危險的事情,去找王太卡求助。”包流香問道:“是嗎?”
“這只是推斷,因為找不到那母女,我們實在是難以決斷。”那個小弟很是無奈。
“那這個人你也找不到?”包流香罵道:“你是豬嘛!”
“包子哥,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其中絕對有人作梗。因為這個人從今天開始,我就找不到他了,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那個小弟說道:“很可能是滅口。”
“有意思......”包流香站起身,自言自語道:“用這種方式讓我們和王太卡有矛盾?圖什么呢?沒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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