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位是我的朋友,請問可以一起走嗎?”阿爾伯特問道。
那位軍人很遺憾:“抱歉,我們只是撤僑,只能帶國人回去。”
阿爾伯特回頭看向自己的向導,這是一位二十多歲的非洲小伙子,身邊還有他的老婆和兩個孩子。這段時間里,阿爾伯特都是靠著這位向導才茍延殘喘,但是現在......
那位向導卻笑著用英語對阿爾伯特說道:“兄弟,你走吧,我和我的家人不會離開的。你要回到自己的祖國,但是這里,也是我的祖國。”
阿爾伯特點點頭,和那位向導來了一個最后的擁抱,然后登上了離開的軍車。接下來他們將直奔最近的機場,等待安排回國。
在車上,阿爾伯特渾身臟亂,甚至有些衣衫襤褸,但是始終緊緊的抱住懷中的相機。這里面的記錄的東西,是唯一能證明這段日子存在的證據了。
在馬達的轟鳴聲中,阿爾伯特回頭望去,只看見在殘垣斷壁和戰火紛飛的世界里,那位非洲向導帶著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在破亂的家門口前像阿爾伯特揮手該別,臉上還帶著微笑。
這個指引著探險者方向的向導,他自己的祖國卻失去了方向,他自己也沒有了未來的方向。
阿爾伯特極速的拿出單反,對著此情此景按下了快門!
除此之外,阿爾伯特什么都做不了。他拯救不了任何人,甚至他也是一個等待拯救的弱者。
從此以后,阿爾伯特再也沒有見過這位向導一家,大概是......死在里那場戰亂里了。沒有人知道,無聲無息,就那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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