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王太卡和帕尼碰了一個杯,然后品嘗起威士忌的味道。
女調(diào)酒師還在一旁滿臉怨念的抖動著手臂,估計明天她這支胳膊要疼好久了。
帕尼忍不住說道“歐巴,差不多好了吧,總覺得這樣太殘忍了?!?br>
“哈哈哈?!蓖跆ㄐα诵?,轉(zhuǎn)頭問道“我那酒能退嗎?”
女調(diào)酒師連連點頭“當(dāng)然可以?!?br>
“哦,沒事,我就問問?!蓖跆ㄐα?。
“噗!”帕尼笑的花枝亂顫,還差點把杯子中的酒灑出來。
王太卡看和女調(diào)酒師憤恨的表情,這才改口“開個玩笑,行了,剩下沒調(diào)的就不要了。畢竟以后我還想來著喝酒呢,可不能都得罪完了?!?br>
在女調(diào)酒師怨念的目光下,王太卡實在是不自在。帕尼也是玲瓏心思,就提議到一旁單獨的雅座里慢慢聊。
王太卡欣然同意,于是就跟帕尼到了單獨的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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