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聊各的,各說各話,各自在各自的圈子。
這很和諧,雖然盡管有一種類似于病態的和諧,但那依舊是和諧。
王太卡知道裴白菜為了出道的付出,所以也沒有多想,只是低下頭安安靜靜的吃著東西。
裴白菜那邊是幾個女練習室,應該是剛剛訓練完,看樣子每個人都很累。大家都吃著聊著很開心,唯有裴白菜背對著王太卡坐著,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說正常女生聊的是衣服寶寶的話,那么女練習生大概聊的最多的就是訓練里面的事情,還有就是偶爾一起憧憬一下未來的出道。
裴白菜一貫的安靜,并沒有讓誰察覺出異常。只不過是今天特別安靜了一點,也沒什么。
而為數不多知道裴白菜和王太卡熟悉的孫承歡,這時候也早把那些事拋到九霄云外,現在的她滿腦子都是在思考,怎么把自己面前的這瓶水給擰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裴白菜那邊就吃完了。應該是一會還有什么事,練習生們吃飯的時間都是寶貴的。所以她們結賬完就離開了。
王太卡吃的慢,是因為心不在焉的想事情。直到裴白菜她們離開,才抬起頭看了一眼。
裴白菜走在最后,目不轉睛的離開,仿佛王太卡壓根就不存在。
王太卡其實想擺擺手的,但是想了想,還是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直到裴白菜離開,從王太卡旁邊經過,兩個人都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一個對視。
裴白菜離開之后,王太卡抬起頭,想起那封信,忽然笑了。至于笑的原因,卻是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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