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盡量裝成是不小心和老師對上眼的樣子，頭又偏了偏，把黑板上那些東西全都抄了下來。

        一節課就這么過去了。

        “這學期我們會有四次小考，這四次小考的平均分將會占平時分的百分之六十，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看出勤和課堂表現。”秦凜把PPT關掉，“希望大家都不要掛科。”

        掛科王你跟我說這些？白菏坐在位置上暗自咬牙切齒。

        有同學舉手問：“老師，那這四次小考都什么時候開始啊？”

        “我會提前兩周通知大家。比如這次小考，就在下下周。”秦凜似乎笑了一下。

        白菏聽見了一片痛苦的哀嚎，其中有一聲是他自己發出來的。

        下午沒課，他渾渾噩噩回了出租屋，呈太字型躺在床上，聽見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昨天那個給他刷了五萬塊的大冤種，啊不是，大哥。

        L昨天還已讀不回，現在卻有些熱切起來，一連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

        “吃飯了么？紅腫消下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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