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一個年長的婦人推開了老舊的店門，不過入目所及，讓她頓時大為惱火，“老萬，你竟然敢喝酒？你不想活了？”

        婦人眼前的搖椅上，老萬已經(jīng)沒有了中午那笑嘻嘻的模樣，現(xiàn)在的他臉色鐵青，手中握著一瓶白酒，身上滿是酒味。而他旁邊的凳子上，秦歌正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那里，不過亂糟糟的頭發(fā)和凝結(jié)成血痂的鼻子顯得有些狼狽。

        “小秦，你也怎么了，難道是被人打了？”婦人也顧不得理會老萬，連忙跑到了秦歌面前，撫摸著他的臉問道。

        秦歌憋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沒，自己撞的。”

        “哼，撞個屁，撞哪能撞成那樣？那是老子打的！”一旁的老萬聽到秦歌撒謊，直接從搖椅上跳了起來，指著他說道。

        “老萬，你長能耐了是吧？啊！今天又是喝酒又是打小秦，你是活膩味了？”老婦人站起來指著老萬的鼻子罵道。

        若是放在平時，碰到自己的老婆這樣，老萬說不定就慫了，但是今天卻不同。他指著秦歌說道，“你問問這小兔崽子干了什么好事？?。∫ギ斈枪菲ǖ闹笓]官！啊，那玩意是好當?shù)?？與其讓他死在外面，還不如現(xiàn)在就讓我打死他，最起碼，別人還知道他埋在哪！”

        當老萬吼叫著說出這些話后，老婦人顫抖著后退了一步，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老萬，這么多年了，該忘了……”

        “忘，怎么能忘的了？那是說忘就忘的？”老萬突然之間聲音有些哽咽，帶著哭腔怒吼到，“啊，都是我，如果當時他要去的時候打斷他的腿，落個終身殘疾我還能養(yǎng)他一輩子?，F(xiàn)在呢？十多年了，連尸首都不知道在哪，你要我怎么忘！還有他！”

        老萬一邊用手顫抖的指著有些懵的秦歌，一邊吼道，“啊，相處了一個多月，剛培養(yǎng)出感情，就給我來一句要去當那狗屁的指揮官？這不是造孽嗎？就算是一個小貓小狗死了人都要傷心，現(xiàn)在一個活生生的人跑去送死，我能不管？我不打死他都算是好的！”老萬說完，發(fā)出了一連串劇烈的咳嗽，然后有些虛弱的坐在搖椅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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