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秦歌來這個世界這么長時間以來，對于這場戰爭最直觀的感受。

        或許因為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所以才可以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理解這個問題。并沒有那么多仇怨，也并沒有那么多憤慨。

        在思維保持清醒之中，他發現了種種的怪異。為什么每一年的塞壬潮汐選擇在十月份？

        為什么塞壬具有絕對的優勢，而不選擇點對點的進攻？

        為什么塞壬擁有實力將艦娘指揮官全面趕出海洋，但是卻沒有這么做？

        為什么至今為止，塞壬里面的人形高級精英都非常少露面。同時他還隱約的感覺到，其實每個陣營都和塞壬有著一絲絲的聯系，但是這種聯系并不是那種關聯性，而是類似于交易的那種聯系。

        并且所有的心智魔方都是塞壬的運輸船所掉落的，那么劍娘和塞壬是不是也有關系？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籠罩在迷霧之中一般，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輪廓，但是想湊近一塊全貌，卻是怎樣也觸碰不到這樣的海市蜃樓。

        除非能有一個塞壬的高層，詳細的對所有人說明這件事情，否則現在這種狀況將會一直持續下去。

        而當秦歌的話語說完之后，在場的人全部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們將秦歌所說的話和塞壬至今為止的表現放在一起，發現相向是如此之大。

        正如之前所說的一樣，最初的艦娘和指揮官是為了不讓人類遭受到塞壬的傷害，所以才會一同抗擊塞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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