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立在被子里又一次聞到了蘇沐秋的信息素，是柑橘的氣味，本來稍稍顯酸的氣息在混雜了他自己的氣味后好像變成了甜橘味，讓他突然很想吃糖。

        蘇沐秋感覺到他慢慢放松下來，伸手扯松了裹成一團的被子卷，好歹是哄著小孩把腦袋露出來了。

        但夏立還是羞恥，探出頭來也不敢看他，目光游移著，四處亂飄。他的身體滾燙，昨晚睡前模模糊糊的一些想法現在已經全然遺忘，只剩下在冒煙的腦袋。

        蘇沐秋輕輕哄著他，聲線柔和，伸手慢慢把他連人帶被抱到了懷里。桌上的抑制劑還裝在印著醫院名稱的塑料袋里。蘇沐秋盯著它看了一會兒，又把視線移回乖乖坐著不出聲的夏立臉上。他突然開口問道。

        “小立喜歡我嗎？”

        “?。。。。　?br>
        夏立幾乎要疑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他懵懵地抬頭，蘇沐秋和他的身高差讓他此刻完全是貼著蘇沐秋的胸膛，一仰頭就看見蘇沐秋嘴唇開合，又問了一遍這個問題。

        “小立喜歡我嗎？”蘇沐秋抿唇，少有的惶恐，他一向堅信自己的判斷，卻也不免在這樣的時刻開始患得患失，“小立……不，應該說，我很喜歡小立，小立喜歡我嗎？”

        “不是哥哥那樣的喜歡，是戀人那樣的喜歡?！?br>
        夏立發現他的心臟在這一刻并不屬于自己，若非如此，它怎么會跳得那么不聽使喚，那么自作主張。他的腦袋不停冒煙，像火車一樣嗚嗚地噴氣流，以至于他不假思索地給出了回答。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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