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玩笑了嗎？”希寧是認真的：“你沒聽到他說鹿死誰手，不是說我嘛。”

        云飛……算了，不說了，越說越亂。

        雷震子深吸了口氣：“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妖，也知道你是什么。只希望你能棄惡從善，沒想到，你還是執迷不悟！”

        蕭穆還沒說話，希寧就嚷了：“雷老頭，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讓他進天靈宮？不知道他想殺了你，嫁禍給云飛，然后成為……”

        “住嘴！”蕭穆猛地回頭，兩只原本黑眼珠子變成了金黃色，中間的眼核還如同貓一般的縮成一條線。

        媽媽呀，果然是妖，嚇得她趕緊打住。

        “知道，我都知道了。”雷震子雙手背后，一把寶劍懸空于旁，一副悲天憫人的老神仙樣子：“順風聽音，千里眼，剛才的話全都聽到了。”

        剛才不是不出來，而是暗中觀察，什么都知道了。

        雷震子悠悠道：“蕭穆，放棄吧，那么多年過去了，你還不能放下仇恨嗎？當年是我錯了，我不該殺了你養父。我對你和你養父有愧，所以才讓你進天靈宮，希望把你撫養長大，化解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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