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冥：“不喜歡，時間太短。這是藝術，應該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最好人一直保持清醒狀態。”

        呃……算了，從來都沒辦法和這個黑暗系統溝通。

        好吧，好吧，繼續！希寧拿起平板電腦，繼續公式化地問：“你覺得今天天氣怎么樣？”

        全都是這種白癡問題，可為了高薪、工作時間短、良好的福利，就算問一加一等于幾，也要問。問完后，還要寫上對方回答的答案“2”。

        “玫瑰和百合，你喜歡那種？”太好了，最后一題，希寧就等著回答后，在平板上寫上答案，今天任務完成！

        亞當卻沒回答，而是問：“你喜歡下棋嗎？”

        這種情況前劇情也發生過，問到最后一個問題時，亞當故意不回答，這樣就必須和他聊天了。雖然聊得并不多，亞當會見好就收。可有時會觸及一些隱私問題，身主會忍不住惱火，瑞查德出面阻止，亞當就不再問下去。到了第二天，亞當也會象忘記昨天發生的一切。

        作為第一天來的助理，希寧扭頭看著一直旁邊專心工作的瑞查德：“博士，這是什么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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