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底了，反正也沒什么可以失去的，自然什么都不怕了。

        墨冥一個冷嗤，沒有唇的嘴角翹了翹：“就憑她？連排名都進不了的雜碎。不過艷名倒是遠播，不知道她的主神，沒幾個了。或者說，沒被她睡過的男神沒幾個了。”

        這個毒舌，不由不去想，要不是他曾經是主系統，實力很強，都不知道能被打死多少回了。

        不過這話，聽上去還是挺不錯的。大約說的是別人，所以才覺得能接受了吧。

        吃了口糕，感覺心里亂糟糟的。要知道早點吃完，弄得現在沒心情吃了。

        墨冥脫了一只釘子鞋，抬起一條腿，平擱在另外一條腿上，以這樣二流子的姿態道：“誰得到兩個排名那么靠前的主神青睞，心都會亂的。不知道選誰好，選了一個后，極有可能得罪另外一個。如果兩個都要了，那被甩得時間會更快。”

        呃，好吧，這是神域，關系原本就很亂，在柳暗花明的小院子里，雙方系統和主神一起廝混在一起、部分男女的四方野戰也不是沒見過。

        不過周瑞和斷浮生看上去很正常，應該不會跨物種亂搞的。

        “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會亂搞？”墨冥挑了挑眉，此時的眉毛相當的英挺，配上眼睛和鼻子，都能忽略了他還沒優化的嘴：“如果主神無所謂，系統也會考慮偶爾放縱一下。”

        希寧聽得嘴巴都要歪了，這個世界能不能再亂一點？她實在是太清純了，消化不了。而且在亂世或者污濁的時代，如果想成為清流的活著，就必須有超人的實力財力。

        “說給你聽，是為了你好。”墨冥手抬起，放在桌面，手指隨意地輕敲著桌面，發出穩定的敲擊聲。微微歪著身體，淡淡而言：“有資歷的主神肯定有很多故事，你哪怕聽到也要裝作耳聾。皇帝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皇后想要母儀天下，就要有容忍之量。想要學獨孤皇后獨霸恩寵，你還沒這個本事。”

        獨孤氏也就是文獻皇后死后，隋文帝立即有了兩位夫人。而且文獻皇后活著的時候，隋文帝曾經“出軌”過，寵幸了一個宮女，可前腳剛走，宮女就被文獻皇后殺了。隋文帝氣得出走，最后還是無可奈何地回來。畢竟文獻皇后的后臺，那是真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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